就像魏老太和魏凌希想要弄死她,也得先布局,诬陷她通`奸,再送她去祠堂,给她安上罪名。
还得强着她在供词上签字画押,方抬去浸猪笼。
一切罪状,都有凭有据。
而不是空口说一说,随便就把人弄死。
正说着,听见老太脚步声,两人便止话。
老太端着盘子,上面搁两碗面条,面条上面,洒了一点葱花。
李丹青欢呼一声,忘记了压嗓子,脆生生道:“我要这碗。”
她指着葱花少的那碗。
随即回过神,忙抬眼去瞧老太。
老太笑吟吟,似乎没觉得她的声音有不妥。
齐子蛰接盘子,放在案上,端了那碗葱花少的,递给李丹青。
李丹青接过,拿筷子拨开葱花,伸筷去挟面条。
碗里突然多了一对筷子。
是齐子蛰伸筷过来,半横着筷子,把她碗面上的葱花扫到自己碗里。
老太笑道:“我也不爱吃葱花,年轻那会,老头子也是这样帮我挑掉的。”
说着出去了。
齐子蛰一碗面条很快吃完,搁下碗,抬头见李丹青还剩下半碗面条,用筷子拨着,就是不挟,便问道:“怎么不吃了?”
李丹青答道:“饱了,吃不下了 。”
齐子蛰便接过,把她剩下半碗面条吃了。
待会还要逃亡,得吃饱些,积蓄力气。
李丹青吃饱喝足,却有些内急,想小解。
她伸足下地,准备套上鞋子去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