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淡淡道:“怪只怪这个国?家的男人没本事,护不住她。”
她说着,合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晚,齐子蛰辗转难眠。谢五郎和长公主的事,他当?然知道。
那时荣昌公主要择他为驸马,他不愿意,谢夫人也不愿意。
因母子合力,找钦天监监正?测八字,编了一套说辞,婉拒了荣昌公主。
前晚,他乍然得?知李丹青进了佛香阁后,编故事把自己编成公主身份,当?时也没觉得?如何,待宴席散,回了武安侯府,方想起母亲提过,说她当?年在外祖母跟前立过誓言,不会让儿子沾上公主。
若阻止不得?儿子,她当?短命十年。
齐子蛰捶床,他怎么舍得?李丹青?
可立誓之事,不是儿戏,若应誓,母亲短命十年,自己一辈子难安。
齐子蛰坐了起来,看?向窗外,对月长叹。
月是圆的,为什么不让人圆一圆呢?
他甩一下头,手指敲膝盖,半晌自语道:“待事了,劝她放弃公主身份,这样应该能?在一起罢?”
“要不,就待母亲百年后,不须应誓了,我们再一起?不行不行,那时两人起码四十了……”
齐子蛰一晚睡不好,第二日便起得?迟了,才洗漱毕,就见杨管家来报道:“三爷,宫中来人,太后娘娘召你进宫一趟。”
齐子蛰一听,马上来了精神。
丹娘跟太后娘娘住一起啊!
太后娘娘召见,其实是丹娘要见我!
他飞快收拾,收拾完还?不放心,在镜子前照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