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让人一怔,顿时语塞,想了想才说道:“就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不行。”安栩利索且果断地回绝。

“为什么不行?”墨廷渊急切不已,他不明白更不能理解。

安栩躲开他,可还是被抓住了手臂,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她险些招架不住。

可随即,理智让她变得更坚定。

“我们若是像过去一样纠缠不清,别人会如何议论?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一国储君,对镇南王的妃子留情,别人会骂我们是奸夫淫妇,殿下的储君之位也会因此动摇!”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可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愤怒与无奈。

墨廷渊不比她笨,心中早就想明镜一样清楚,可还是不能自己,贪恋安栩。

他脸色一冷,显得格外阴鸷。

“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安栩不屑轻笑:“殿下想要做卑鄙龌龊之事,恕臣女不愿妥协。”

“本宫的喜欢对你而言,就是卑鄙龌龊?”墨廷渊拧着眉头,一脸怒意地瞪着她。

“对,在我看来,已经有妻子的人,不该再做不忠之事,殿下好好对周小姐和凝香郡主,不要辜负了所有为您筹谋付出的人。”安栩冷声警告。

她明白,墨廷渊的婚姻大事,远不是可以让他意气用事的。

身为当朝太子,从出生起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

周家的势力一旦落入旁人手里,恐怕整个大秦朝都要经历一场夺嫡大战!

这样下去,无论是谁坐上皇位,都是手足相残、腥风血雨,还不知要牺牲多少人才能换来朝堂上的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