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父亲是谁,亦或是我到底是不是小娘的亲生孩子,这些事情都已经没有追究的必要。她和大夫人把我养大,我就只当她们两人是母亲,就足够了。”
张衔听闻这番话,倒是露出了一个宽心的笑容:“没想到小林公子小小年纪,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彻,是张某狭隘了。”
“不知张将军此次找我”,林衍继续问到:“是为了什么?”
张衔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和林衍说到:“我此次是秘密来的都城,目的是想要接你和念念离开。北方边疆劲敌虎视眈眈,恐怕是撑不过明年春天了。我在西边组建了自己的军队,不少曾经被贬谪的文臣武将都被我请到了那里。”
“我们在那里修养生息一段时间,等到军队元气恢复,百姓生活稳定之后。再做图谋,光复河山。”
林衍点了点头,随后和张衔说到:“恕我冒昧,想请张将军替我去找一个人,最好能派人把他请去西边。”
“小林公子但说无妨,我一定去请。”
林衍捡起了丢在桌子上的纸笔,写下“临夏省府,鱼谨”几个字后,便将纸条折了起来递给张衔。
“鱼谨?”张衔有些不解,但还是把纸条收了起来:“这似乎是一个起义的农民?不知小林公子为何这么看重他?又为何觉得他会和我们去西边呢?”
林衍轻轻一笑,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此人有研发铸造武器之才,若是能为将军所用,日后光复河山必将事半功倍。况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小娘认得张将军,鱼谨也一定认得张将军。只要您派人去请,他就一定会来。”
张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了这么多,林衍感觉嗓子有些干涩,便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