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十四年前他也是一个中学生,别说裴如玉这样的科研大佬了,他连他父亲手底下的人都还不认识多少。
“反正左纪文就是嘴欠,不光是在背后编排你,认出裴先生之后就开始说教。”丽卡形象生动地给谢遇重现了一遍,说着自己就忍不住“呸”了一口,“以前我看左纪文只是古板木讷,好家伙,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圣母啊!”
裴安都已经说出他的亲生父亲是杀父仇人了,正常人谁会说那是误会?还闹脾气,哦,闹脾气就要杀人啊?
总之丽卡差点儿就要被左纪文给恶心吐了。
“左纪文这张嘴易生事端,以后还是不要让他再开口说话了。”谢遇冷冷地说道。
裴安听了左纪文那番无耻至极的说辞,怪不得动怒,oga发情期经不起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要是次数多了,对身体影响会很大。
左纪文今天被撸了职务便等不及要到处宣扬,也没安好心,留着他迟早成为祸害,为了彻底断绝左纪文变成祸害的机会,还是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开口的好。
“那蒙德里家族那个?”要不一起收拾了?
“希拉·蒙德里先留着,等用完了再说。”
丽卡表示懂了,去安排这两个人的后路。
谢遇独自待在指挥室待了许久,只坐着,别的什么也没干,最后还是因为太担心裴安的情况关了指挥室的大门往房间走。
裴安要是半夜渴了想喝水怎么办?信息素要是不够用了怎么办?裴安夜里做梦了难受怎么办?
谢遇越想就越是忧心,哪里还在指挥室待得下去,飞快地回了房间。
他放轻脚步进了门,没有开灯,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视力,将裴安上上下下都给检查了一遍,确认无恙,这才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