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将丝网收回,重新装置好流光,回头查看后方情形。
烟尘与巨响掠过,簌簌土灰扑过之后,洞内死一般的寂静。廖素亭与康晋鹏已护着老匠头退出去了,洞室只剩下刚刚被她当肉垫撑过的傅准。
阿南走去踢踢傅准,问:“死了没?”
“没,”傅准勉强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多谢你……还给我留了半条命。”
阿南甩甩隐隐作痛的右臂,确定没有加重伤势后,捡起火把点亮,抬头看向梁垒逃窜的那个洞穴,恨恨一咬牙:“肯定躲在那个洞里,我进去看看!”
“南姑娘,这洞中危机重重,我又被你砸成重伤,天大的本事也无力施展……”傅准扶着洞壁勉强站起,拉着她衣袖虚弱道,“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
堂堂拙巧阁主讲这种话,阿南不由得嘴角微抽:“怕什么,你出洞拐个弯找康堂主不就行了?”
“可我没听到他们的声音,难道已经走远了?”傅准说着,摸了摸身上,面露错愕之色,急忙低头在地上寻找,“我的玄霜不见了。”
“丢了吗?”阿南火把随意照了照地上,凌乱积土薄薄的,却十分平整,哪有瓶子的踪迹。
傅准捂着胸口重重咳了一通,那一贯苍白的面容潮红一片,喘息急促:“进入地下太久,我得补玄霜了,不然……”
“是药三分毒,少吃点也好。”阿南冷冷丢下一句,跃到上方梁垒逃窜的洞口,照了照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