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婚事,看来再想退,便只能等他拿到秘籍后,由池芫这边提出了。
想了下,他单手撑着侧脸,忽然心里有了个人选。
池悟的三弟子,秦琅,看样子是中意那女人的。
何不,借机撮合?
也好秘籍和退婚两边一起进行。
届时拿到秘籍,再让江南沈家的少主“身死”,他回归魔教,便可以修炼神功,让魔教一统江湖,创造新的法则。
客栈里。
“咻——”的一声,一枚暗器打来,正在铺床的厉北宴,脑袋轻轻一偏,两指一抬,便接住了。
他眸光一定,看着手中,被暗器钉穿的信笺,拔出来。
扫了一眼,随即嘴角抽搐了下。
怎么这武安城的传言是长了翅膀么,都飞出城内,教主和右护法都知道了?
想着,他就无奈叹气。
都怪池芫。
将手中的信笺以内力碾碎,厉北宴咬着牙槽,恨不得冲进盟主府,将池芫拖出来打。
武安城这些愚民,真是听风就是雨,这种鬼话也信。
再说池芫她二师兄——邝奇文,隔天,他正拿着一本由他口述,四师兄江桦加急找人印出来的话本,走了几步,忽然就膝盖上中了一枚石子,他险些就跪地上了。
抬头,他立即警惕地看向四处,“谁?是谁在暗算我?”
厉北宴站在高处,轻蔑地看了眼底下捡书和扇子的邝奇文,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