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唯刚想说什么。
忽地,某位就听信了谣言的顶流延离盛一副漫不经心路过的样子,手中还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杯,脚步故意停顿几秒,是想等着被打招呼。
显然贺南枝对顶流这两个字无感,慵懒地窝在椅内,指尖把玩着纤细腕间的白珍珠链子。
压力都给到了司唯身上,他捧着饭盒,露出招牌式无辜笑容:“延老师好。”
延离盛高冷地嗯了声,对贺南枝视若无睹自己的态度不怎么生气,只因助理八卦说她给人做了小金丝雀,也存了点蠢蠢欲动的邪念:“晚上是重头戏,需要我帮你对戏吗?”
话落地。
贺南枝和司唯都互相看了一眼,仿佛在对彼此说:前辈跟你搭话呢。
风卷着落叶吹过,没会儿,延离盛就甩大牌似的,冷笑两声就走了。
隐隐约约,司唯张嘴吧唧了口米饭,声音含糊其辞地说:“同样是顶流,为什么我男神商隽的演技就超了一百个他呢?”
随着夜幕降临。
摄影棚内的新布景也完工,聚光灯开到最亮的程度,在场地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退到了一旁。
谁都不敢触监控器那边汤鸿朗的霉头。
第一场戏是延离盛先上场拍,他做过妆造的脸在镜头下确实精致无瑕,但是鼻子早年动过,不怎么乐意冒着高危亲自上阵拍打戏,生怕对方一不留神就把他鼻子碰歪了。
用司唯嘀咕的话来说。
要真变成拍戏事故,延离盛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就算他手握八百个营销号,也扭曲不了顶流整过容的事实。
而汤鸿朗精益求精,又怎么会允许替身出现。
一场打戏,延离盛拍了二十条都没有过,整个片段都是导演吃了炸药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