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潘贵珍有钱,而卢艺思需要钱,她明知道潘贵珍是什么心思,却还打电话找他,卢艺思唾弃自己,又无可奈何。
卢艺思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我最近在资金运转上出现了点问题,想着能不能找你借点钱……我可以写欠条,一定会还的。”
潘贵珍几乎是毫不犹豫:“可以,不用写欠条,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信不过你吗?”
卢艺思垂下双眼:“你还没问我要借多少钱,就这么答应了?”
潘贵珍说:“只要不至于让我睡大街,你借多少都可以。”
卢艺思说了一个地点:“我们当面谈可以吗?”
潘贵珍说:“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周六下午?”
“好。”
“那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睡吧。”
“艺思,晚安。”
“晚安”这个词在卢艺思的舌尖跳跃,最终还是没有跳出这方天地,取而代之的是“好梦”。
挂断电话后,卢艺思盯着地板发了会呆,她还爱着林键,并确信自己会一直爱他,直到生命的终结。但林序还是个孩子,卢艺思无法扮演父亲的角色,她也许需要一个成年男人来当这个家的后盾。
充实的物质,安稳的生活,向前跑和向后退的底气,都不是她一个人能给到林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