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淞真的惊讶了,“威廉搞的鬼,他不是你表弟吗?算关系没那么好,他也不至于这样吧?”
安裕丰摇头,“他那性子,人前人后总是两幅面孔,多坏的事情不会做,但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膈应人也是一把好手。”
想到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安裕丰又道:“我之前本来没往他身上想,但是刚才和他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听他嘟囔了句说我们俩都是老古板,合该在一起,我就猜或许是他追你不成,又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和我差不多的习性,所以一时间看见你就想起了我,一生气,就口无遮拦地把我们俩往一起扯,然后传着传着就成了你喜欢我了。”
程静淞就:“……”
“所以我这算是间接因为你才有了这样的遭遇吗?”
安裕丰苦笑,“可以这么说。”
然后,安裕丰又解释说:“除了这个,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所以如果他接下来真的找你的话,你也可以用这件事堵他的嘴,他到时候自然就老实了。”
程静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但你确定真的是威廉传出来的吗?”程静淞又确认了一遍。
安裕丰就说:“应该不会错。”
程静淞:“……”
“那你这个表弟,说真的挺欠揍的!”程静淞认真地看着安裕丰道。
安裕丰摇头,然后又很头疼地捏了下鼻梁,才说:“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大错不犯,小错一堆,打一顿或者骂一顿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的,他自己家里也不怎么管他,也就是我那位姑奶奶偶尔还会教训他一顿,我们这些亲戚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那倒也是。”程静淞深以为然,有时候亲戚就是这么让人觉得烦躁又没什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