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忍不住疯狂锤墙泄愤。
好像那面墙就是狗谈越的胸肌一样。
等锤到手疼了,他才甩着手停下来。
而这点细微的疼痛,居然很奇妙的让他心里的羞耻感没那么强烈了。
这个时候,他才恍惚想起来。
谈越不是也.....那什么了么?
怎么他.....没那什么啊?
不是说憋着不好的么?
那他刚才是怎么解决的?
哦.....
他刚才好像趁他穿衣服的时候去厕所洗了十分钟的冷水脸。
所以.....
他硬生生憋下来了?
饶霖畅惊疑不定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的佩服。
这都能忍。
是个狠人。
又忍不住气恼起来。
既然最后不让他帮!
那狗东西一开始又是装委屈又是撒娇求心疼干嘛?
只为了撩拨他?
.......好像也确实是这个狗东西能干出来的事儿!
想到这里,饶霖畅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虽然狗谈越从始至终都很狗。
但他从来没往这么涩涩的事情上逗过他......好吧,也嘴贱过不少,但至少没有真的跟他动手动脚过。
可今天他居然狗胆包天地敢直接摁着他亲了!
这.....这也太不孝了!
饶霖畅骂骂咧咧地搓了把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熏热的脸。
洗完澡。
饶霖畅拿浴巾随便擦了一下身上的水,就裹着浴巾走到盥洗台前,抬手擦去镜子上因热气而凝成的水珠。
然后隔着一层模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肤色白皙,湿发凌厉。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红,挂着水珠的嘴唇有些隐隐发肿,修长的脖颈上还有凌乱的牙印。
显然是狗谈越在帮他时咬的那几口全咬在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