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是啊,跟封清晓合伙开的,对吧课代表?”阔别多年,季晴旸对她倒相当了解。
“嗯。”章雨椒捏着勺应了嘴。
对面留的位置始终空荡,孙冽坐空位置旁边。一如当年两人同桌,辜恻经常出入舞房不在座位的景象。
他一向不热衷半生不熟的人聚一块,寒暄来寒暄去。
大概不会来了。
“听说封清晓还在洛桑联邦理工当过客座讲师,不过我交换去晚了一年,没赶上。”季晴旸兀自遗憾。
“晴旸你复读之后不是考上的京大嘛,还去过瑞士做过交换生吗?”有人问。
季晴旸看了眼斜对面的章雨椒。
后者撑手扶颈,视线落在面前一盅鸽子汤表面飘动的油点上,似乎始终游离在对话之外。
“大二去过一年,我去的是unil隔壁的联邦理工。”unil是章雨椒曾交换的学校。
“太厉害了。”
季晴旸当初分数能够上好学校却义无反顾选择复读,后续考入名校,如今名企任职,未来光明。
季晴旸耸肩,“不算什么。这些,课代表比我更先做到。”
章雨椒啊,众人视线偏转,对她印象仍停留于高中时的冷僻、独来独往。一时都歇了话音。
“辜恻?”
谁朝包厢门口又惊又喜唤。
辜恻一来,室内比原先热络数倍,有人提及辜端义重病的传闻。
辜恻淡声,“瞎传的罢了。”
得到在座迭起的回应,无一例外是“我就知道是捕风捉影”、“那些媒体就爱乱编”类似的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