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觉得还没有你更能要了我的命。”
“你一定要我把藤蔓塞进你嘴里才肯停下吗?”
白郁定定地看着怀中的人,在判断对方是不是神经受了什么刺激。
以前的楚泽淮,就算是在被授粉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咳,算了,我不说了。”
楚泽淮仰头看着北洲的天空,语气很轻,
“我只是觉得,你以前经常说类似的话,应该会喜欢这种,但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说过,在临死之前,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你想听,那我说几句也没关系。”
反正只是几句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郁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其实其实是他在原雪给的资源里面的学的,里面的人类在进行运动的时候,经常要说一些调情的话语,为了更好地伪装人类,他就也学着说这种‘必要’的话。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说这种话语,植物最喜欢的,还是用自己的藤蔓进行捆绑和把花粉喷满对方身体内外。
在沉默了几秒后,白郁果断岔开了话题:
“你在地下的时候,心里面只想这种事情吗?”
楚泽淮长长的睫毛垂下,敛去了金橙色眼眸中的所有情绪:
“其实在我刚开始觉得我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候,心情还挺平静的,这或许就是觉醒者的宿命——不是在精神失控中崩溃死去,就是在某一次任务中壮烈牺牲,我的父母,我的朋友,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