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真的能生孩子的话,现在孩子估计都挤满了流银市。”

说着,他就开始用手指简单地计算了一下。

假设楚泽淮也是一株蔷薇花,那一年的开花期最起码要开上万朵花,每一朵花要是全都能被他授粉,就会结出八万多颗种子,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八万颗种子怎么也要活个七万多吧。

而且就他们现在这种不在开花期也要拼命开花的情况,就应该把所有的月份都当成开花期,有些月份甚至是爆花期,那数量应该再翻三翻。

一年的时间,他们两个就会拥有二十多万个的孩子,足够填满一个流银市了。

白郁自己都被算出来的结果给惊到了,他用一根藤蔓拉开了窗帘:“如果我们能生孩子,现在我拉开窗帘后,应该就能看到满大街的孩子。”

楚泽淮:

然而白郁还不满足,继续算到:“这还只是一年的量,如果我们每一年都这么生,年年复年年,我们的孩子会逐渐布满整个东洲乃至整个世界,到时候全世界都是——”

“停停停,不要再说这么离谱又恐怖的假设了。”

眼看着白郁继续算下去,反应过来的楚泽淮立马制止了对方,

“我们压根就不可能有孩子,而且我也不喜欢抚养一个孩子。”

“诶,可是我见你有时候会逗一下街上的小孩。”

白郁回忆起和对方出去玩的时候,疑惑地眨了眨眼。

他还以为楚泽淮很想要一个小孩子,在想要不要去流银市福利院领养一个。

“逗一下和抚养孩子成年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前者只是心血来潮,但是后者代表着责任义务和巨大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