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奶奶、李芈、宋雅至坐在沙发,一个一个等着警察把她们请到书房询问。
奶奶刚出院,问了两遍就去休息了。
宋雅至疲惫,却也表示愿意配合,同样的问题问几遍都没异议。
李芈是有脾气的,但没黑脸,相对宋雅至和奶奶,她的回答有条理又有价值,态度和口吻都很坚定,没有重复询问的意义。
采证完,询问结束,却望收工,李芈坐在院中央的单檐四角亭,靠在檐柱,宋雅至不太熟练地冲第二泡茶,李芈假模假式地摇着扇柄,笑着邀请却望:“却队留下喝口茶?”
却望头也没回,只扬了下手以拒绝。
警察一走,李芈笑容收起一半,回头端起宋雅至的茶,啜半口,“辛苦了,去休息一下。”
宋雅至摇头,看着茶说:“我想再练一下,妈妈亲自教还不会,有点说不过去。”
“我也不会,不用学了,去睡一觉。”
“我不累,我什么都没干,倒是你,事情办得这么严丝合缝,肯定不容易。”宋雅至由衷地说。
她是说李崇事故车辆跟李暮近改装车不是同一辆的事,李芈说:“我也没有。儿子被带走到现在,也就昨天早上拘传到点放了一会儿,他自己跑到机场作死,又让逮了。”李芈有点感慨:“早知道从车判断出来的杀人,我不早把车开局子门口去了?省了咱们警察跑这一趟。”
宋雅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想看出点破绽,但没有,李芈很真,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她不禁疑惑,李崇的死真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