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乐晨却抓到了薛锐话里的关键,说道:“它‘靠人类的强烈信念存在’?”
薛锐看向他,眼底隐隐带笑:“嗯。”
张弛道:“两位,说清楚点儿,别打哑谜了成吗?”
薛锐依旧没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熊乐晨:“你继续说。”
“如果它靠信念存在,那减弱这种信念就可以了。”熊乐晨道,“冥示会这些人对那东西的印象减弱,身上的虚影可能就会逐步降低。如果降到和那些警察差不多的水平,或许就没什么事了。”
卢萍骤然想起来:“哦对,你好像说过,石天铭的心理医生什么都知道,但他身上的东西也不明显。”
“照你们这么说,这事忽然简单了。”杜芳芳道,“让他们别想那玩意儿,影响就会逐渐消退。那我建议,让心理医生给这些人通通来个催眠,降低那东西在他们脑子里的印象,直接忘了最好!”
张弛道:“可这有可能影响破案。”
“那等他们先破案?”杜芳芳想了想,“哎?对了,小熊不是说只要不知道名字,就不算中招吗?那找个知道名字的警察,催眠忘掉名字,试看能不能直接消除那个影子?”
“你当催眠是精准爆破呢,还能只忘了名字,却不忘其他的内容。”卢萍道,“还有,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成功被催眠。这个办法可以试,但不一定具有普遍适用性。”
“那总之,我们给出的办法,就是让所有当事人都去心理辅导了?”杜芳芳边说边记录,“要不这个建议直接报给警方吧,让他们拿主意。不过我猜他们不一定会在意,因为这东西没显现出什么危害性。等以后结案了,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会将之忘在脑后。”
“自然忘却,也是个办法,不然越提越难忘……”卢萍正说着,还没收尾,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边站起来边接电话:“喂?对,是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