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头的日子太过无趣,好不?容易到了别院能松快几分,若是连喝酒都不?能,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春萍,你……就让我喝吧。”
春萍没法?,只能任她去了。
又喝几杯酒,映微就昏昏沉沉起来,连话都说的不?大利索。
这人?呐,一旦喝醉了酒,所有的情绪就会被放大。
映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起家中的云姨娘只觉心疼,更是难受的掉起眼泪,呜呜哭了起来。
春萍何曾见过这个阵仗,当时就吓坏了,又是哄又是劝,可是半点都不?奏效。
阿柳也着?急道:“春萍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就连在外头候着?的小卓子也跟着?出起主意来:“……主子从前没有喝过这梨花白,每种酒酿造的东西都不?一样,我可听说有人?喝多了酒没了的,等着?大夫一来才知道原来那人?不?能吃高粱,先前一吃高粱就浑身长疹子。”
他是越说越怕:“春萍姐姐,你说主子……”
春萍也被吓了一大跳,磕磕巴巴的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快去请孙院正过来。”
阿柳连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