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微去年照顾太子生病后,整日躺在床上闲来无?事,有时候想起天花的凶险仍觉胆战心惊,仔细回想起来,倒真叫她想起来上大学?时曾在选修课上听老师提过一嘴,说是牛痘可以治疗天花。
可到底怎么治,如何?治,她并不?清楚。
她想了想,轻声道:“嫔妾忘了在哪本古籍上看到过治疗天花的方子,不?过却记得不?大清楚,如今死马当活马医,皇上可愿让嫔妾试一试?”
皇上一口答应下来:“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到了傍晚时候,如今专门负责天花的郑院判就来了,映微万万没想到这?位郑院判竟如此?年轻,看着像未到四十,面?容消瘦,与她请安时面?色依旧严峻,并未露出半点不?相信的神色:“……还请贵人?将您记得的都与臣说上一说,如今天花凶险,什么方子都不?可遗漏。”
映微对这?位郑院正有所耳闻,知道他出生太医世家,医术精湛,虽看着严厉却乐于助人?,寻常小宫女?小太监若染上什么罕见的病症,他也愿意去瞧瞧:“我好像记得牛痘可以治疗天花,这?牛痘并非药物,而是种能?造成轻度牛痘病灶的病症……至于更?详细的,我就不?记得了。”
这?话若叫寻常人?听见定会觉得好笑,可郑院判却不?解道:“牛痘是由?牛传染到人?身上的病症,天花只有人?才?会得,这?人?和牛之间又有什么关系?的确有以毒攻毒之说,可这?件事……”
他有些迟疑。
如今虽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但也不?能?在无?用的方子上浪费时间,毕竟时间太过于紧张。
映微正色道:“这?法子到底成不?成,总要试一试才?知道,郑院判是太医,且医术高明,懂得应该比我多得多,大可以将此?事吩咐下去,不?必亲自在上头浪费时间。”
郑院判连声称不?敢:“还请贵人?放心,臣定会亲自督促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