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行虽是个阉人,却是从小?照看着皇上长大的,更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后宫上下,朝廷内外,人人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可唯独佟国纲是个例外。

顾问行心?底虽有些不高兴,却并未表现在脸上:“国舅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奴才有些听不懂。”

佟国纲向来没有将这些没根的人放在眼里?,如今冷哼一声?道:“若是皇上的意?思,那我且等一等,若是你的意?思,那我就要治你的罪,我可知道平妃娘娘正在里?头伺候,不光平妃娘娘在,就连四阿哥与六公?主也在,如今顾公?公?还要说?皇上已经歇下了吗?”

顾问行嘴角依旧含笑,只道:“奴才虽是阉人,却也不得不提醒国舅爷一句,窥探天?子行踪可是大罪啊……”

他跟随皇上多年?,对于皇上的心?思多少也知道些的,知道这位国舅爷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也懒得像从前那样装孙子,该说?的话说?完后,转身就走了。

佟国纲气?的骂了一句“狗杂/种”,可却不敢离开,只老老实实在帐篷外等着。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也过去了。

可皇上依旧没派人请佟国纲进去,若换成寻常人,早已吓得跪于帐篷外,可他倒好,如今心?里?惶恐没多少,却是不悦更多,当即就喊了个小?太监进去传话:“……既然皇上没空见我,你与皇上说?一声?,我明日再?来。”

言毕,他竟是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