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弦心中冷笑,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意思?”
顾檠深深注视她,注视他的妹妹,“我想与你换个身份相处,步入婚姻,携手余生。”
哪怕摒弃道德伦理,寡廉鲜耻,被后世唾骂。
“我爱你小弦,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他郑重而认真地说。
左窗的自然光与车内昏黄交融,顾意弦姣好的侧脸轮廓明灭,她始终不语或在思考。
行驶至红绿灯,距离与江枭肄约定的地点五百米,跑车轰鸣与警车鸣笛同时响起。
顾意弦倏地俯身靠向顾檠,手从他的发顶拂向脖颈,红唇微张,“哥哥,你但凡提前告知我征询我的意见,尊重我的意愿,也许我今天就被你番恳切的言辞打动了。”
顾檠为哥哥的称呼蹙眉,他甚至忽略车停滞的时间超过红灯时长以及车外喧闹。
嘭嘭嘭!嘭嘭嘭!
当顾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后颈已经被一只手锁住,颈侧也被一根冰冷的钢条抵住。
“别动,你知道我下得去手。”车门反锁咔哒声开,顾意弦拽着他慢慢往后挪,长腿伸直踢开车门,笑得妩媚动人,“你说错了,世界上最爱我的,永远是我自己。”
话音落完,她迅速而利落地下车,他只来得及抓住飘逸的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