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东西也与他无关。
不管贺老爷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只要他不影响到自己就好,反正世界这么大,大家都是各过各的,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既然贺老爷子已经没空再管他们了,岑沅他们一家三口自然也是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都已经快到十点了,也该回家了。
岑沅刚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凉风吹来。
他这具身体真就虚弱至极,被这么一吹,当即咳嗽了两声。
岑沅偏头咳了两声后,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衣领,打算把衣服掖得更严实点。
然而等到摸到衣服领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极为修身的西装,根本就没有可以掖紧的余地。
他只好放弃了无畏的努力,想着快点走到停车的地方就好。
谁知道这时,岑沅身上却是一暖。
有人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外套。
岑沅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贺霆那张神情淡淡的脸。
贺霆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仔仔细细地披在岑沅的身上,然后才收回了手:“现在好点了吗?”
岑沅有些怔怔地点了一下头:“好多了。”
贺霆和他一样穿的是西装,不过贺霆比他高了那么几厘米,而且身形也比他挺拔许多。
所以贺霆的西装披在他身上绰绰有余,完全能将本身就穿着西装的他严实地包裹住。
贺霆闻言,颔首道:“嗯,走吧。”
岑沅跟着贺霆往前走去,呼吸间都是贺霆那西装上的薄荷味道,冷冽而好闻。
他忍不住想着,贺霆似乎也太贴心了一点?
他刚刚只是咳嗽了那么一下,结果贺霆就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他了。
一个协议结婚对象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想到了这里,岑沅试探着问贺霆:“对了,贺霆,你没忘记我们的关系吧?”
当着贺沐沐的面,他不好说得太清楚,但是他想贺霆一定能明白的。
这时,贺霆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忘记。”
岑沅微微睁大了眸子:“啊?”
什么叫可以忘记?
忘记他们是协议结婚?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时,贺霆黑沉的眸色里出现了一点隐约的无奈:“你从来不愿意多想这些。”
岑沅不愿意多想,说明他从来就没这方面的心思。
因此,贺霆也不敢贸然地开口挑破。
毕竟他不知道挑破这件事之后,岑沅会是怎样的态度,会不会一个惊吓,也不管什么协议了,然后连夜就跑了。
那他到时候上哪找人去?
所以贺霆愿意等,等岑沅自己想通某些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