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至极, 妒忌至极, 却也始终没有违背林宴迟的意思。
他没有在林宴迟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除了那最隐秘的一处。
林宴迟甚至不敢朝身后看, 那里一定和此刻的床单一样一塌糊涂。
再看容还,此刻他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林宴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宴迟望过去的时候,能看到他背脊上一道又一道印记。
他对容还这不许那不许的,倒是在他身上留了很多指印。
林宴迟看容还背上的痕迹, 看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肩线、蝴蝶骨,还有结实有力地、刚才曾不断用力的后腰。
他感到脸有点烫,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在欺负容还。尽管其实疼的是他自己。
缓过劲儿来之后, 林宴迟总算勉强坐下来, 拍了拍容还的肩。
“好了。送我去洗个澡吧。你要不要也洗一个?”
容还侧过来看向他。“好。等洗完澡, 我就该走了是不是?你要见他了?”
容还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很正经,但也有些无赖。他问这种问题, 简直就像非要让林宴迟证明一加一为什么一定等于二。
林宴迟抬手放上他的脸颊, 匀出几分力气哄他。“明天我去找你。”
容还轮廓分明、刀刻般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哄好。
但他终究还是站了起来,然后躬身一把将林宴迟抱进了怀里。
将林宴迟带往浴室的时候, 他贴着林宴迟耳朵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低沉。“他还有多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