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锐鸣目不斜视,出电梯拐到打热水的地方,多多的暖水壶还在那儿。打完水,发现章寻在门外,眼神若有似无的审视。
等他经过身边,章寻冷道:“姓闻的,你哪来的邪火,不想干了就趁早说。”
闻锐鸣脚下一钉,目光扫向他:“又想开了我?”
“咱们白纸黑字签过合同,结果你说撂挑子就撂挑子,连续两天旷工,我就算真开了你也说得过去吧。”
“行,那就开了我。”闻锐鸣平淡地应,“不过你不会。”
章寻轻嗤:“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我章寻还少不了你了?”
“因为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
明明这个男人穿得很土,还提着个暖壶,从头到脚最大的优点无非就是身材高大,可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偏偏就非常有魅力。
章寻不想承认,轻轻抬起下巴:“只要肯花钱总能找到更好的,你没你自己想象得那么不可替代,所以麻烦你有点儿契约精神,作为保镖应该随传随到,这是最起码的。”
“我可以随传随到。”闻锐鸣淡漠地与他对视,“但你起码得拿我当人看。”
“闻锐鸣,你这话欠公平吧,我什么时候不拿你当人看?”
扪心自问,自己对这个保镖够可以了,还想怎么样?
“你要请假我随便你,提前说一声就行,你要加薪我没二话,你表现得好我该你的奖金一分不少,这还不算拿你当人看那怎么才算,你告诉我。”
闻锐鸣盯着他盯了老半天,后来忽然又不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