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抬头看了眼卫生间,有点吵,但正好能盖住接下来他要问徐虎的问题。

“虎哥,你不对劲。”哑巴低低地开口。

徐虎当然知道哑巴指的是什么,也知道兄弟是在关心他。他抹了把脸,苦笑着看哑巴,“这事换了你,你也不对劲。”

哑巴从徐虎的话中听出了严重性,本来就面瘫的脸变得更冷漠了,他盯着徐虎,声音低的都被老六的大嗓门盖住了。

“虎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燕啸威胁你了还是怎么样?你跟兄弟说,兄弟给你担着。”

徐虎“嗨”了一声,“他威胁我干什么?再说了,我这也不配让他威胁啊。”

徐虎也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说,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坐到了哑巴的床上。

囚室的床小,一个大汉坐着正好,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哑巴想站起来给徐虎让地方,一把被徐虎攥住了手臂按了回去。

“坐着听,我怕你站着听完再摔地上喽。”

哑巴没当回事,他又不是什么不禁事的小花朵,刀口上滚过来的,还没怕过什么呢。

不过过了几分钟,哑巴就发出一声惊悚的尖叫,将近两米的汉子就跟见到爬虫的小女孩一样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了床上。

卫生间里的老六和青头皮听到尖叫声吓得身上的泡沫都没冲干净,就开门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