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环境太糟糕,漫天尘土,飞扬不止,边野外套都没舍得穿,一身单薄的工服就上工了。
那晚,卫凛冬一口气给他买了好几身衣服,从冬日御寒的羽绒服到穿在里面的内衣内裤,棉鞋都不止一双,站上商场的手扶电梯,在售卖帽子围巾的摊位停下时,边野忙拉上卫凛冬的胳膊。
臂肘一沉,卫凛冬垂眼看着这只手,似乎是视线感过于强烈,手动了动要撤走的意思,不过力道最终还是加重了,卫凛冬从这只手看到边野的脸。
“不有围巾么。”
边野垂下眼,稍稍偏过脸,避开对方的视线。
无论是脖子上的围巾,还是身上这人的旧衣裤,边野都不认为会被收回,即便洗得再干净卫凛冬也不会要了,上衣裤子尺码不合适,围巾又不分号。
“不打算还我了?”卫凛冬微微挑起一侧眉尾,手指勾上边野脖间那条自己的围巾。
明明勾上的只是围巾,边野却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拽动了,他晃了下身,有些仓惶地要往下解:“那我洗干净了再还您,我好好地洗……”
“不需要,送你了。”
卫凛冬转过身,眼尾轻微地向上牵拉,似乎有了一丝生动感。
边野原地愣了愣,这才快步跟上。
……
买的新衣服都舍不得穿来工地糟践,更何况那条围巾了。
松木香很独特,清清淡淡,格外好闻,边野把它密封在一个带锁扣的塑料袋中,放进柜子深处。
脱下手套,顺道拍去上面的泥土,边野把它们往后腰一掖,伸手掏兜里的手机。
工地全是机器的轰鸣声,吵得很,调不调静音都一样,根本听不见……当看到好几条相同的未接来电时,边野飞快划开,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