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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掠过易北河 美岱 1246 字 2024-01-02

“要看。”他说,硬生生地扯开我的手。

“喂,你不要又对我用强啊!”我揶揄他。

“不会。”

‘那你看什么,这没什么好看的,早就不疼了,过一阵子就没了。”

“正是因为要没了,所以要看。”

“为什么?”

“因为……我心痛。”

听到这话,我使出浑身力气推他他却岿然不动,到最后搂着我的腰亲吻起那些伤痕来,湿润的唇落在胸口、腹部,叫人止不住地颤栗,不自觉地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来。他的吻逐渐向上,掠过我的喉结,顺着扬起的下颌最终覆盖在了我的唇上。

深深地吻住彼此,他在不动声色的默然中开始了酣畅而温柔的征伐,迷糊中我看见,情欲|将指节染色,迫使它们蜷曲,让第二个关节指向了天花板。丁香花纹脱离了墙纸,变成真正的花朵在岑寂的、只剩下炽热喘息声的夜色中流转,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我们吸入。颤栗着,血液奔流向一个地方,五指深深抠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他隐忍着,不发出声响,直到最后一刻。

“对不起,这么突然。”事后他细心帮我清洁着,我揉着他蓬松的金发,说:“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也要道歉,我不喜欢你道歉。”

“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我很任性。”他低着头说。

“可我喜欢你种模样,准确地说,喜欢你的任何一种模样,就像你喜欢我一样。”

他低头微笑,虽身体赤裸,神情却纯洁清澈,若不是彼此逐渐深刻的泪沟和眼角的皱纹提醒我们不再年少,在这抹笑容里我看到了二十一岁的我和他。

任性是少年人的权利。可我的萨连科任性太少了,要多一些,多一些才能陪伴在永远任性的我身边。外界的一切都与我们不相干,我们要往内探寻,这内来自于你我,无穷无尽,足够我们探寻一生。

搂住他的脖子,我问:“口琴还在吗?”

“当然。”

“我想为你吹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