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两个脑袋分开的一瞬间,他那一头细软的黑发就晃晃悠悠的立起来了几根,摇摇晃晃的就是不下去,看着很是喜人,就连乐观仔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破涕为笑了。
虽然但是,大哥二弟,谁也别笑谁。
也许是觉得今天一整个白日给他们受的磨难已经足够多了,下午在徐姐和方脸主管共同离开去谈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之后也没有参观者再晃悠进来。
“总算熬到下班了。”富一鸣长叹一口气,办公桌另一头的冼月无力的点头。
经过这半日,她头顶涂了药膏的包好似小了点,但却更红了,红的发光,好似一颗超大的巨型痘痘,她看起来是需要及时就医的样子。
离开时冼月叫住大家,她惨白着一张脸,向大家道出她的建议:“我想,明天就是副本最后一天了,为了更好的抱团,我们要不要住到一块去,这样有什么突发情况,大家一起面对也更加容易。”
大家纷纷赞同了冼月的提议,游凤更是说:“我本就要提出这个,倒是你先说了,正好,要么你们西区的人住过来吧?”
闯关者们自然更想要在自己熟悉的窝里,双方都互相劝了几句,无果,这时乐观仔开口了,他开口即定局:“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啦,但是,我们东区住的都是别墅耶。”
***
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开去了东区,其实这房子应该不算是别墅,只能算是小洋房,上下两层的小房子,一层约一白平米的样子,是以他们打算分两间房来住。
乐观仔、陆军和富一鸣三个男人住一栋楼,冼月、游凤和蒲榕住一栋楼。
对此蒲榕表示出了极大的抗议,他挥舞着手:“我已经十二岁了,我也是个男人,不要把我和女人小孩分在一类!”
富一鸣看了眼他挥舞在头顶,一看打人就不疼的白嫩拳头,还有脸颊上还没褪下去的婴儿肥,选择性忽略了他的不满:“就这么定了吧,我看挺好的。”
乐观仔却有些担忧道:“可是这样分配会不会实力不均啊,他一个小孩和两个女孩子在一道的话……”
陆军有气无力的点头:“是啊,他们三个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能打的。”
蒲榕跳脚:“都说了不要拿我和她们两个放在同一分类里了!”
最后蒲榕还是拿出了自己在副本中的成绩,才勉强说服了众人,这个时候依照男女分配住处的确不大合适,于是他们按照均实力重新分配。
已过副本为零的冼月和已过副本最多的游凤在一道,两个女性也方便互相照应,再搭上一个半弱不强的陆军。
另一栋楼则是同样已过两个副本的富一鸣和乐观仔,还有一个已过三个副本的蒲榕,这一队的实力就比较平均,不像另一队强的强,弱的弱,中庸的中庸。
晚上的时候大家难得像朋友来家里玩一般聚了个餐,有些大家自己做的吃的,也有点的外卖,摊满了一桌子,六个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说句不吉利的,就是明日下黄泉也能满足了。
吃完差不多天也暗了下来,大家又一道在一起和和乐乐的洗碗,开放式的厨房挤满了人,富一鸣和陆军两个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在一分钟后立马被轰了出去。
乐观仔偷笑着与游凤一起收拾桌子,蒲榕和冼月一个洗碗,一个控干擦碗,配合的十分默契。
碗差不多洗到一半时,蒲榕看了一眼外面,挪动着脚步里冼月近了一点,后者以为他在玩闹,笑着说:“你离远点,洗碗水溅到你身上了。”
蒲榕却没有听,反而在与她靠近到一个距离时,声音极轻的道:“其实你不是新人吧。”
第63章 下班怨气比鬼高
冼月一直将自己的神色控制的很好, 却还是不免,面色微微一变,她手下刷碗的动作还没有停, 沙沙的声音将两人的谈话隐匿其中。
“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明白?”她手上的力道稍大了些许, 水花溅到半空中。
蒲榕没有说话, 只是扭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冼月被看得头皮发麻,好一会儿,碗都快洗好了, 她垂下脑袋摇了摇头:“真是败给榕哥你了……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在冼月无数次以为蒲榕被吓的无法思考的时候, 他脑子清醒的很, 于是就能看到冼月在“她以为”的情况下在他身后运筹帷幄。
最典型的一次:“先前遇见那笑脸男时,我看到你手中握着高级驱鬼符了, 从车的反光镜里。”
冼月无言以对,这说不好是她掩饰的太差, 还是蒲榕过于在她意料之外的仔细, 她的确不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