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恭俭良觉得禅元怀念这玩意儿。
另一边。
禅元正哼着蝉族小曲儿,提着最新到手的烘焙小蛋糕往家走。他算算日子,今天该是虫蛋显示虫纹的时机。
这种好日子,不庆祝一下吗?
“宝贝,看看我给你带”犀利的刀光从上至下刺来,禅元下意识护住小蛋糕,整个人后翻。他脚跟堪堪落在地上,第二道刀光劈砍而至。
禅元摸摸自己的肩膀,果然摸了一手湿漉漉的血。幸好刀痕不深,除了流血没什么大问题。
禅元猜,是哪个崽把自己卖了。
至于是老大老二,还是没破壳的老三,禅元都先不找对方算账。他小心翼翼将蛋糕放好,盖上自己军帽防止等会鲜血飞溅到上面。
“宝贝。我给你带了……”
恭俭良用模板化微笑看着他,“带了什么?”
“带了我的狗命。”禅元老老实实认错,“我知道错了。我应该早一点回来。可今天食堂有限量提供的蛋糕。”
作者有话说: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66】
作为幺子,刺棱不如他两个哥哥那么多心眼。
相反,他和恭俭良共用同一款脑子,偶尔还会充当下雌父和哥哥们的外置良心,用毫无知识的眼神让家里人清楚意识到:哦,这才是正常的幼崽啊。
故而,禅元也治不了这个小崽子。
他看着刺棱哼哧哼哧配了一套更花哨的衣服,非要和恭俭良手牵手一起去玩飞盘。
“雄父雄父,丢过来嘛。”
恭俭良轮圆了手臂,甩出去,刺棱开心跑出来把飞盘捡回来。
那光景,像是两个移动的商品橱窗。
禅元只能把“脸是最好的单品”这句话再品味三四次,努力忽视掉其他雌虫投来的好奇目光。
“请问,那是你家的雄虫和崽吗?”终于有人来搭话了。禅元还组织好语言,对方继续道:“幼崽区在隔壁。这里都是宠物在玩……而且,你的崽好像快和狗打起来了。”
禅元:……?
他大步上前,抱起要把狗头打爆的小虫崽,夹在咯吱窝下,牵着恭俭良快速逃离现场。一家三口流亡到幼崽玩耍区,刺棱脚跟刚刚踩在地上,呼啦啦围上来好大一圈雌虫幼崽。
“你好漂亮啊。”
“我喜欢你的衣服。”
“这个亮晶晶的好好看哦。”
刺棱可高兴了。幼崽屁股和嘴巴一样撅得老高,“是我自己选的哦。”
“你是雄虫吗?”
“你刚刚和狗打架哎。你是雌虫吧。”
“好厉害,我可以亲亲你吗?”
刺棱发呆,片刻后选择扑到恭俭良怀里,把自己笑嘻嘻的脸埋在雄父的衣服褶子里,“不可以亲亲哦。”
崽超大声道:“我只给雌父雄父还有哥哥亲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