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有五户户型,只是七弯八拐,到尽头只有两户门对门。
钟离租的那套门牌号是701,对门门牌号是702。
容意在一大坨钥匙里找出701的钥匙,从三把中取下两把递给钟离,让她留做备用。
这天气,没什么是不热的。
带有温度的老式钥匙落在钟离手心,有些硌人,钟离下意识将钥匙攥在手里。
容意弯下腰,熟练地打开门,将门敞开向钟离展示里面的环境。
她租的户型是这栋楼最大的,两室一厅,大约九十多平,土黄色的地板砖,猪肝色的大门,客厅东侧并排两间卧室,西面是厨房洗手间,有几件简易家具。
涂满痕迹的电视柜,被刀雕刻过的书桌,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八九十年代的、泛黄的挂画以及暴露在视线里的电线无不透露着这套房的老旧。
整体清理得还算干净,没钟离想象的那么破旧。
确定下来,钟离将两只大行李箱推进客厅,告别容意,关上门准备休息休息。
刚阖上门就听容意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清脆的声响,她没有直接下楼,而是走到另一扇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喊着沈大队三个字。
语气比在楼下时还要柔软,还要艳丽,如果声音有颜色,容意此刻应该是黄色,吸睛而又灼热。
钟离洗完手出来,人站在客厅中央,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咔嚓一声,对面的门被人打开,男人熟悉的、带着一丝不耐的嗓音溢出来:“什么事儿?”
容意捂嘴笑了声,声线说不出的魅惑:“没事儿就不能叫叫你?好歹请我进去喝杯水,我检查检查电表什么的。吃不了烧烤,还不能有点别的补偿?好歹让我看看你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