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迦看看非寂看看她,再看看她看看非寂,确定了:“就是叫你呢。”
流景嘴角抽了抽,还未开口说话,旁边的小黄便嗤了声:“痴人说梦。”
“你什么意思?”舍迦皱眉。
小绿拉了拉小黄的袖子,小黄却不以为然:“高台是没骨冢的延廊,你当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她不过是个侍女,帝君怎么可能叫她过去。”
“为什么不能?”舍迦还嘴。
小黄嘲笑:“那让她去啊,看她上了高台之后,帝君是杀了她,还是让她执掌明火。”
“去就去,”舍迦冷笑一声,扭头晃了晃流景的胳膊,“姐姐,去!”
流景:“……”谢谢你啊。
高台之上,非寂说完那句‘过来’之后便不言语了,好整以暇看着还在装死的女人,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气压明显没那么低了。
他的视线直接又明显,窃窃私语的碑林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顺着他的视线搜寻他看的人,不知不觉间就看向了流景。小黄心里打鼓,小声嘟囔一句:“凑巧罢了,这里这么多人,怎么知道帝君看的是她。”
流景从望天默默变成看地,脑袋恨不得低进尘埃里,让所有人都找不到自己。舍迦看到她这么努力,突然同情万分:“你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了?”
流景看向他:“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