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一是骗咱们呢?万一天界所谓的平定都是假象,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争取苟延残喘的机会,等天界恢复之后就反悔,我们又能拿她如何?”狸奴再三叹气,“她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也不知道她真实目的,帝君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原计划还是与她议和?”

提到帝君,他才想起殿内还有位帝君,于是赶紧看向王座,“帝君?”

帝君抬眸:“午时了。”

“……是。”

“她还没回来。”非寂冷淡开口。

狸奴:“……”

漫长的沉默之后,他委婉提醒:“帝君,知道您心系冥妃,但眼下是不是更该操心冥域的未来?”

非寂扫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去:“再派人探一探天界虚实,确定了天界如今的真实情况再做打算。”

“是,”狸奴赶紧答应,又赶紧问,“天界那边希望三天内得到回复,三日时间只怕不够探……”

“拖。”非寂言简意赅。

狸奴当即答应,开始认真思考用什么理由把时间尽可能拖长、还不至于引起天界怀疑。

于是三日后,流景收到了冥域的回信——

“冥妃离去,帝君相思成疾,无心过问三界之事,一切待冥妃归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