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左右。”非寂淡淡开口。
流景倒抽一口冷气:“十二年?为何这么久?”
“花费了一些时间摸索。”非寂不想多提。
不用他说,流景也知道他所谓的摸索,究竟有多少艰辛。他们有舟明带路,明确知道所有规则和时间,尚且每一日都难熬,更何况一无所知的他。
也幸亏走出来了,流景心里暗暗庆幸。
“你走了多久?”非寂突然问。
流景:“大概六年?”
“六年……”非寂低喃一句,面上闪过一丝嘲讽,“你为了疗伤,倒是意志坚定。”
他以为她采长生,是为了疗愈识海的裂痕。流景笑笑也不辩解:“跟你比不了,十几年都熬过来了。”
非寂轻嗤一声,正要说话时呼吸突然一重,接着便难耐地闭上眼睛。
“你在疼?”流景惊讶。
非寂:“伤成这样,不该疼?”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里不是幻境吗?你又未迷失自我,怎么会疼?”流景皱眉。
寻常幻境里,会扰乱入境之人的神志,让人误以为一切虚假的伤势都是真的,从而引起真实的疼痛,有许多心志不坚的人,都会因此活活疼死……但正如她所说,一切都是因为神志被扰乱,他们现在十分清醒,为何非寂还会疼?
非寂比她清醒得早一些,对眼下的情况也相对了解,闻言只是淡淡道:“此处幻境是由阴气构建,是噩梦之幻。”
“噩梦之幻?”流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