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安抚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做是什么孩童的玩笑, 反而像是讨论一个小秘密一般地低声询问他:
“你告诉阿娘,是什么样的味道呀?怎么个臭臭法?”
小天天的脸上是非常实在的困惑,他像是不能理解阮樱的话, 但作为一个乖孩子, 他立马顺从地开始思索, 并且为了佐证自己的言语, 他在她的怀里, 重新重重地吸了一大口气,小胸脯都要鼓起来了,接着他呆呆地眨眨眼睛,又重新吸了一口气。
“没、没有了。”
这下,小家伙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他漂亮的凤眼瞪大了,看起来更像是圆滚滚的黑葡萄,小嘴也张成了“o”型, 于是肉肉的小脸——看起来还是那么肉嘟嘟的。
他原本挺起的胸膛好似重新瘪了下去, 但不管怎么吸气吐气, 他刚才一瞬间闻到的那股怪怪的叫他非常讨厌的臭味还是怎么都捕捉不到, 就好像那只是他的错觉。
小家伙赖在亲娘的怀抱里,有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绣着娘亲身上的芳香,他才慢慢地从慌乱中平静下来。
阮樱没有催促他,只是轻轻地用一只手拍着小家伙的背,另一只手将小家伙托得更稳了一些。
面对游颜竹投射过来的疑惑的眼神,阮樱摇摇头表示无恙。
他便继续和某个麒麟亚种的一族族长客套,大部分时候是对方在说,他在听,偶尔才接一两句。
“没有了,阿娘。”小家伙感觉自己被耍了,主要是在娘亲询问他的时候自己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好似丢了面子,虽然他还没有那么明确的自我意识和尊严意识,但小家伙就是莫名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