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我万万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比较心直口快, 你不会介意吧?”沈明欢可怜兮兮地茶言茶语。
韩爱民呵呵两声, 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沈,我喜欢你的真诚。”
“那么先生,这两份图纸就交给你了, 我会隔段时间就来看看的,随便也指导一下你们。”沈明欢倒是不客气,一副“尔等还不谢恩”的高傲模样,仿佛能得他指点是无上的荣幸。
韩爱民点头哈腰地把沈明欢送走,他揉了揉额角,觉得比打完一场仗还要疲惫。
他拖着虚弱的躯壳走进秘密小房间,把通讯工具拿出来:“报告长官,我将向您汇报任务。”
莱斯上将听着那端有气无力的语调忍无可忍:“你没吃饭吗?”
韩爱民顿了顿,百种心酸涌上心头。
没吃饭,尽吃苦了。
这次的图纸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图案,韩爱民没办法描述,只能让人带着搭最近的航班飞回去。
但仅仅是开头关于理念阐释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在埃罗尔等人心中引发一场海啸,让他们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们一边听韩爱民的复述一边下笔如有神:“噢噢,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性格的人,上帝,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莱斯上将左边是一群不顾形象形象地趴在地上计算、时不时还疯狂挠自己头发的科学家,右边是另一群凑在一起碎碎念偶尔还会大喊大叫、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另一群科学家。
他站在中间,身后是一脸震惊无措的副官,耳边是他废物下属断断续续全无气势的平铺直叙,只觉得自己从未对国的未来感到如此绝望。
幸好还有弗洛斯教授。
桐县县长算是现在华国少有的富二代了,他家境好,不仅把工资全捐了,还几乎一直是在倒贴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