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江黎这幅模样只短短几秒,他很快就缓了过来,只是脸上仍残存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窒息。

江黎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挥舞着纸张,语气高昂:“夫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让国再不敢入侵我们领空的宝藏!你知道吗?只要我们能把它做出来,以后世界上所有国家,面对华国的时候都得重新掂量掂量态度!”

他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冯女士无奈地哄他:“好好好,我现在知道了,别蹦了,担心摔着。”

江逸文沉默地站在一旁,心想确认了,他父亲脸上的红晕是因为激动。

毕竟他父亲向来是激动起来就会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只会“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把他做出来。”江黎边说边往门口走。

冯女士已经习惯了江黎忙起来晨昏不分的模样,“你先等等,我给你拿点吃的垫垫肚子。”

“哦对。”江黎乖乖站住。

江逸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父亲居然会这么听话?

连冯女士都有些惊讶。

江黎转身,换了一个方向:“我得先去写报告打申请。”

感情他压根没听见冯女士的话。

江逸文默默退后一步,不想掺和进两夫妻之间的事。

江黎表情狂热地走了几步,忽然直直站住,“不对啊!”

冯女士没好气地说:“正常了?过来喝点水,刚刚说话声音那么大,嗓子痛了吧?”

江黎认真地点点头:“夫人,你说得对,我应该先给顾老头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