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哥哥。
数十年的暗恋走到最后,竟然只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怪只怪她妄想痴心。
温意闭着眼,只觉得心里一寸一寸地疼,如同冰割。
就在她头脑昏沉之际,玄关处传来细微的响声,有人打开了她的门,停在玄关处,喊她的名字。
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回应,也睁不开眼。
紧接着那人走进来,脚步声在耳边越来越近,熟悉的淡淡清苦烟草气漂浮在鼻尖,他俯下身,动作有些颤抖,手绕过她的膝盖和后背把她连着毯子抱起来。
温意混混沌沌地半掀眼皮,视线中只有男人模糊的下颌,他低下头来,眸中是她看不懂也看不透的挣扎和心疼。
他也会心疼她吗?
是了,他觉得自己是哥哥,自然心疼妹妹。
温意很想自嘲地笑一下,可惜眼角径直滑落一滴眼泪。
抱着她的人陡然一僵。
泪水划过她黑漆漆的睫毛,泛红的眼尾,最终湮灭在发尾。
她整个人高烧,身体和眼泪一样烫。
“顾连洲。”温意的声音轻得如同呓语,仿佛是在对他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她闭着眼,看也不看她,脸上有浅薄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