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一早,温意和同行同事一起去了车站。
五个半小时的车程,抵达北城已经是下午时分,一行人先去吃午饭,稍微修整之后才去往交流学习的地方。
时间有些紧,温意匆匆把酒店地址和房号发给顾连洲,之后一天便再没来得及看手机。
当天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温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洗漱完躺在床上回顾连洲的信息。
五个小时前,他问她吃饭了没。
温意随手拉来一个枕头垫在脑后,累得不想打字,干脆发语音:“晚饭吃了,现在刚到酒店。”
语音发出去没多久,顾连洲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
温意接起电话,一手绕着头发,一边和顾连洲聊天。
他那边偶尔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和翻文件的纸张哗啦声,似乎还有雨打明窗。
“陵江下雨了?”温意捕捉到。
“对。”顾连洲向窗外看了一眼,绵绵细雨噼里啪啦地垂落,窗外梧桐在雨雾中飘落几分叶子。
“真好。”温意打了个哈欠,语气困倦,“北城又热又干,才来一天我都觉得自己要……”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弱,后面的呢喃经过电流,也囫囵着听不清。
顾连洲提笔写字的动作一停。
电话里人的呼吸浅淡又绵长,似乎在这样的白噪音下,她睡得极为安稳。
顾连洲垂眸,眼里浮上笑意,对着温意没挂断的通话界面,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温意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机因为没电而关机。她摸索着充上电,揉着眼看到屏幕停留在通话记录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