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抓紧了长椅边缘,看向前方,淡声说:“不是。”
“不是大学期间?”许宁夏惊讶,“那你是和你……同事?不会是患者吧?”
“不是。”
“那你是什么……”
看到江肆淡漠的眼神,许宁夏闭上嘴。
好吧,她也八卦了。
但江肆这样的禁欲典范会喜欢上一个人真是蛮神奇的。
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呢?
大概是那种非常温柔,善解人意,也和他一样优秀的人吧。
许宁夏不觉咬了咬唇,盯着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发呆。
江肆猜不到许宁夏在想什么。
但肯定不会是为他喜欢谁而在意,她一向如此。
大概率是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有些小脾气。
心底生出习以为常的落寞。
江肆知道如何克制,指着前面一个卖西米露的摊位,问她想不想尝尝?
许宁夏看都没看,不怎么高兴地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吃货是吧?”
“没有。”
“动不动就让我吃,这都几点了?还吃!我胖了,你能替我减肥吗?”
“……不能。”
“那你让我吃?”
江肆张张嘴,思路有些混乱,但还是诚恳地说了句抱歉。
认错倒是快。
许宁夏不吃这套,摆弄着手里的山茶花钥匙扣,想起什么来。
她拉开挎包,拿出里面的防狼警报器,上面留有放这种小挂坠的地方和线绳,正好可以拴上这朵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