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找不到认识的人,连身份核实不了么。
那岂不是连个名字都没有?
许宁夏抿紧了发干的唇,心里没由来的恐惧难安。
江肆拍拍她的手,说:“和多南回去吧。再晚,路上不安全。”
自知这时再留下也帮不上忙,许宁夏点点头:“我明天还会来送水。”
江肆看她满手通红,有的地方还被磨破了皮。
他摘下口罩,轻轻吹了吹,然后放在手掌里慢慢地揉,嘱咐:“晚上泡泡脚。手的话,可以涂一些维e。木月庭的备用药箱里,我放了一瓶。”
许宁夏乖乖地说好,也想嘱咐他注意休息。
可这嘱咐了,也是白嘱咐。
看了看男人的白大褂,她问:“还有可以换的吗?要是有的话,这件我带回去洗洗吧。”
实在太脏了,味道也重。
江肆考虑下,说好,脱下白大褂给了许宁夏。
还要再说什么,高焰突然跑出来,喊道:“江肆,那孩子心脏停跳了!”
江肆脸色一沉,二话不说跑了回去。
许宁夏都没能多看看他的背影,便只剩下手里的白大褂,证明他来过。
回九云的路上,车里异常安静。
几个小伙子都累坏了,灰头土脸。
中途,也不是谁忽然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有个阿妈为了保护孩子,下半身被大石头压成肉泥了,我……阿妈好伟大。我想我阿妈了。”
他一说完,压抑了一路的哭声在车里断断续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