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刚还没等走出去,就撞见恩佐在后门处打电话,他讲的是意大利语,仗着别人听不懂也没有克制音量,结果让许姝听的一清二楚。
恩佐像是在和公司其他的股东对话,言辞十分激烈。
说的都是商业上的事情,许姝不是学金融的,听不懂里面那些专业的门门道道,但她能听懂恩佐对景徽是不满意的。
他似乎嫌景徽这边给出的利润点太低,同电话对面的人说要么干脆拒绝被收购,要么就换一个更有利可图的合作公司。
许姝若有所思的听着,直到恩佐挂了电话回头看见她,都忘了挪动脚步。
但面对男人讶异过后便重重戒备的瞳孔,她没有半分的慌张,还是微微笑着。
“你,”恩佐眯了眯眼:“是那个女翻译?”
美丽的脸孔总是让人过目不忘,虽然被各种烦心事儿缠着,但他还是能记下来许姝的脸。
“是。”许姝大方的承认。
然后她在恩佐倏尔变得凌厉的目光中没有提刚刚电话的事,只是把手里攥着的冰镇矿泉水递给他:“先生,您渴么?”
刚刚讲了那么久的电话,应该会渴了吧?
恩佐微怔,下意识的接过她手里的水。
许姝没继续说什么,垂眸看了眼手表,微笑道:“到上班时间了。”
“先生,我回去工作,您慢慢喝。”
当老板的可以随意迟到,他们员工可不成。
第二天,许姝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收到恩佐的‘回礼’。
他坐在对面,拎着两杯包装精致的奶茶放在她面前。
“听说年轻姑娘都爱喝这些。”恩佐说的是意大利语,却出乎意料的蹩口,像是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一样:“多谢你,昨天没有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