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嗔她一眼，“就你话多。”

“行，您要是嫌烦，我明个就去国外。反正你还有个绿茶小养女呢。”慕楠雅神情慵懒，还对着虞晚挑了挑眉，“不过您可别让我小妹回去受苦。我们找到小妹是想让她过得更好，而不是变差。”

南婉想起那晚在慕家老宅的不愉快，便心头泛堵，“晚晚，那晚……”

虞晚摇头，“我没放在心上，您别想太多。”

南婉一脸的愧色，“我实在是没想到老夫人会说出那么糊涂的话。”

慕楠雅用小勺戳着冰块，“她可不是糊涂，老太太精明着呢。她觉得慕慈是个软柿子，她能掌控住，只可惜，她看走眼了，那个慕慈可不是任她揉捏的泥人。”

说完，她瞥向窗外，看到慕慈和邱素挽着手下了车，她眯起眸子。

“妈，您看。您的小养女和爸的白月光很亲密呢。”

虞晚一听，瞬间怔愣住。

邱素是慕建安的白月光？

南婉看过去，深深的皱起眉。

慕楠雅啧了声，“你别说，她们眉眼间还有点像呢！”

南婉瞳孔瑟缩了下，她看向慕楠雅，“雅雅，我要她们两个的头发，我要给她们做亲子鉴定！如果她们要是母女的话，晚晚当年出事绝对和邱素有关。”

慕楠雅没想到无心说的一句话，却让平静的慕家掀起了惊涛骇浪。

收集头发和日常用品很容易，慕慈和慕建安的很好找，佣人打扫房间的时候就收集了。

至于邱素那边，慕楠雅买通了她家的佣人，得到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