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宸笑，“自作孽不可活啊！不过你还想跟着去吗？”

“去啊！”沈文远抬脚跟上。

郁南宸啧了声，“要是有这个觉悟，何必有今日呢。”

上了飞机后，郁涵就去睡觉了。

沈文远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闷酒。

郁南宸哄睡了颜落后，出了休息间，来到他面前落座。

“喝点吗？”沈文远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微醺。

“不喝。”郁南宸直接拒绝，“落落怀孕，闻不了烟酒的味道。”

沈文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我自己喝。”

郁南宸身子后倾靠在沙发靠背上，“没发现你竟然是个胆小鬼。”

“我怕自己照顾不好涵涵。”

“既然你没有这个决心，那就别招惹涵涵。没有你，自然会有别人来照顾她。”

沈文远沉默了。

好半晌，他问，“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瞧不起。”

“因为那是你妹，所以我压力很大。”

“借口。”郁南宸沉下脸，“是你自己的原因。我说过年龄不是问题。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没有下次了。”说完，他起身离开。

沈文远看向窗外，夜空如此静谧、深沉。

他借着酒劲有点上头，走到郁涵的休息间门口，抬手想要敲门，然而却没有什么勇气。

他有点怂了。

一身酒气，还是算了。

他这么想着。

于是他回了自己的休息间闷头大睡。

郁涵听到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其实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