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人这么?叫他。

闻星秋的意识一下子回到了?现在,强打精神,把表演看完了?。

当表演的歌声消失,他的脑袋里又响起了?那一个奇怪的男声。他头疼,想吐,只想尽快回去休息。

他如此反常,应该是体力?不支的原因。他好好休息,体力?就会恢复。他不会再头疼欲裂,会像昨天一样,看到院长的照片也?跟没事人似的,格外精神。

闻星秋想得?理所当然。他没有拒绝轮椅,也?没有拒绝江离舟的横抱。如愿躺好,迅速入睡。

可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他也?在睡觉,躺的不是温软舒适的床,而是肮脏不堪的地板。周围不是酒店精致的装饰和悠扬的音乐,而是虫子乱爬的黑墙,阴暗的角落传来蛇类发出的嘶嘶声。

唯一的光亮是顶上的小窗。有时候,小窗的光会被院长那张丑恶的面孔遮挡。

“还不认错?”

“跪下来,哭给我看。”

他不愿意,等?院长走了?才暴露自己的恐惧。他发现这些蛇虫会惧怕声音,便轻轻哼歌,努力?给自己划出一个安全区域。

院长当然更为愤怒。

“唱什么?唱,哭啊。”

“觉得?好玩是吧?好,我跟你玩。”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粘稠的液体泼洒下来。

小黑屋太?小,他躲不开,无法避免地沾上一些。在闻到甜腻的滋味以后,他明白了?那个液体是糖浆,自己没有被伤到,有过一点小庆幸。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愚蠢。他不停跳跃,不停拍打,还是阻止不了?循着甜味爬上来的虫子。而藏在深处的那条蛇被他打扰,慢慢出洞,赶走一些虫子,却?也?攀上了?他的双脚,冰凉滑腻的蛇皮有一种?恶心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