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响,来人将明亮的灯光带入黑暗的空间。
裴煜转动脑袋,借着光照再次看向自己的手腕脚踝。银色禁制坚硬冰冷,如果挣扎得太用力,还会带起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响。
毫无挣脱的可能,裴煜彻底放弃。
见路凛洲过来,他先哑声试探道:“我要去卫生间……”
路凛洲径直到床边坐下,慢悠悠地松着领带,闻言半垂下眼眸,近乎深情地凝视着他:“没事,弄脏了我给你收拾。”
“等会儿再一起去洗澡。”
裴煜:“……”
该死,他猜到这个狗想做什么了。
“你至少给我松开脚吧,这样我都脱不了裤子。”
“怎么不能。”路凛洲先停下解扣子的动作,去找了把剪刀拿过来,“别乱动。”
裴煜便看着眼前的人全神贯注地低下头,用冰凉的剪刀背极尽折磨地在他皮肤上缓缓划过。
裴煜:“……”
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耳畔唇角,逐渐得寸进尺,粗重灼热的呼吸片刻不休,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裴煜想推开胸口的脑袋可两只手都动弹不得,他只能紧咬下唇,忍住难耐的麻痒,再次出声请求:“那你给我松开手行不行?”
路凛洲充耳不闻,继续吻他。在肚脐处转了一圈又一圈,准备继续深入时,蓦地呼吸一顿,下意识皱起了眉。
裴煜清楚路凛洲原本是个直男,能愿意在下面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做这种事只可能让他感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
而且,裴煜觉得自己难受得厉害,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住,想扭腰侧身躲避抵御痒意都不行,他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都碎成了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