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拐了七八个弯之后,在胡同里昏黄的小灯照耀下,他捏住车把,长腿支撑着车身,扬着下颌,“到了。”
陈千阕从他的身后探出头,好奇地往那边看,只见五六个少年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人被反剪着手,脑袋上套着一个猪饲料的蛇皮口袋。
“陈哥!”那边的少年看到陈千歌喊了一声。
陈千歌朝着他们举了举手。
“follow。”陈千歌转头对他妹一笑,单手插兜走了过去。
“陈哥,你怎么转学都不告诉兄弟们啊,”其中一个少年说,“不道德呀你。”
“准备的太忙了没来得及,”陈千歌从兜里掏出烟盒给他们递烟,“今天谢了啊。”
“嗐!谢什么。”那群少年接过。
“陈千歌你至于么?”被套猪饲料的男生听到他们说话都破了音,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你他妈这么搞我!”
陈千歌一把扯掉猪饲料的袋子。
阎诺眨眨眼,从黑暗中适应过来,就看到对方面带微笑,嘴唇弯起的弧度很美,不过他现在完全没心情欣赏。
“这就叫搞你了?”陈千歌拍拍阎诺的脸问,“就给你套了个猪饲料袋而已。”
阎诺额角一抽,气急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套过猪饲料袋,你知道这个袋子有多臭吗?!”
“我不知道,我又没体验过,”陈千歌无辜脸,修长的手指钳住阎诺的下颌,“谁允许你喜欢我了?谁允许你在天台上喊出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