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看啊?”靳子桀黑眸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都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没有头你看的尽兴吗?”
“那你接我来干什么?”陈千歌听着靳子桀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有窜起来的小火苗,欲燃欲烈。
“怎么,接你回家你不高兴?你还要留在医院照顾祁苒吗?”靳子桀问。
“靳子桀,你别他妈阴阳怪气的。”陈千歌嗓音沉了下来。
“我这就阴阳怪气了?”靳子桀拍了拍方向盘说,“她怎么那么多事儿啊?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挑我跟你出去的节骨眼上?我他妈是跟她八字犯冲吗?还有,她犯病不打120打给你干什么?你他妈是医生啊?!”
“我知道今天鸽了你我的不对,你别牵扯其他的人好吗?”陈千歌也火了,“先不说她为什么不打120,就算她打给其他人,你认为其他人也会见死不救吗?你迁怒她干什么?”
“那我迁怒你啊?是谁说的这次保证不会鸽?是不是你?”靳子桀吼,“她给你打电话你他妈打120就行了,你去你妈个蛋啊你去!”
“我操你大爷的靳子桀,你听不听得懂人话?!”陈千歌真想一拳给靳子桀揍醒,“你朋友,犯病了,给你打电话,我他妈不信你不去!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音乐会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行啊,你这么出选择题是吧?”靳子桀点点头,“是我这个兄弟重要还是那个事逼女重要?”
陈千歌都要被气笑了,“你是22岁,不是2岁。”
“来,选,今儿你必须给我选出来。”靳子桀沉声说。
“我凭什么选,你这他妈简直就是歪理,”陈千歌大声说,“你都没回答说是音乐会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你说啊?”
“音乐会。”靳子桀淡然地回。
“什么?”陈千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