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歌瞳孔猛地一缩,山上安置的有炸弹,他们要炸山。
疯了。
和他互殴的那个人趁他愣神之际狠狠把他推壤到山下,自己快速地跑开了,陈千歌听到有人大声喊了他一句歌仔。
“跑,石头滚下来了!快跑!”人声混杂。
头顶不仅滚落的有石头,还有土壤,才被积雪覆盖的大山土壤被雪水浸入的松软,就像被人劈开了内脏,源源不断地从它的体内溢出来东西,陈千歌看见有些没跑过的村民已经被倾盆而下的土壤埋下了,爸呢?老爸呢?
炸药还在炸,大山不停地晃动,陈千歌颤着脚步往外跑,视线寻找老爸的身影,但石头滚落的速度太快了,纷纷砸在他身边。
“歌仔!”
“千歌哥哥!”
陈千歌听着声音望去,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推开了,一颗巨大的滚石砸在了老爸身上,他嗓子发哑的“爸”没有发出声,眼前一片黑暗,身上骤然沉重,呼吸也呼吸不过来了,口腔和鼻息间全是土壤,后颈火辣辣地疼,心脏也被血淋淋地划出一道口。
爸,爸,爸爸,陈千歌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视线闪现而过的是老爸被压在石头下血肉模糊的身体。
死了吧,让我死了吧。
不想醒来面临失去老爸的局面。
不,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报仇。
被掩埋在土壤里的陈千歌努力汲取微乎其微的氧气。
远在北京的靳子桀心脏突然猛地揪疼,疼得他以为自己有心脏病,手上端的杯子也打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