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子。

“你可以走了,我准备午睡。”闻炎抬脚进了屋,留周景离一个人在门外骂骂咧咧的说他没良心,大好青年全浪费在睡觉上,有这时间不去看两本书。

嘴上这么说着,周景离进了自己屋,风扇一开,伴随着乌拉乌拉的声儿,自己也睡

窗外知了有节奏的叫,风扇吹的周景离衣角向上掀起,落下,他梦到了原来的家。

一个压抑不透光的屋子。

夏天的蚊子在耳边叫,周景离睡了半个钟头又被咬醒。

气的自己在客厅转圈,没招。

瞄了一眼表,觉得闻炎也该醒了。

他掀开门帘朝闻炎家走,对着那扇门哐哐敲了两下。

“闻炎!”周景离在院子里喊。

喊了将近十分钟还没人。

他都琢磨这小子是不是睡死了。

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门咔嚓一声开了。

闻炎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是没睡醒的那种难受,是眼神故意躲闪,故意摆脸色的那种。

周景离觉察出不对,戳着闻炎后背凑上去,“干嘛呢?”

闻炎扭了下身子,“睡觉。”

“睡觉呢?”周景离朝他裤子底下一瞄,“奥~睡觉呢。”

闻炎转头就瞪他,“你要干嘛?”

“有花露水吗?蚊香也行,那蚊子折腾的我睡不着。”周景离没逗他,但眼睛没忍住,使劲儿往下看。

“你没蚊帐吗?”闻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