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炎低着头,摇摇脑袋,“不去。”
下一秒整个人被用力扛了起来,周景离背起了他,手臂夹着闻炎的两条腿向上使劲儿兜了一下。
闻炎被用力一颠,拍了两下周景离的肩膀,“你有毛病。”
“有什么毛病?又不是没背过。”周景离偏头,侧脸蹭到了闻炎的嘴唇。
柔软亲昵的动作,带着点儿湿漉漉的处决。
蜻蜓点水般的沾了沾,一秒的功夫罢了。
周景离却从红了整张脸。
闻炎迷迷糊糊的估计也没在意,脑袋一偏,靠在了周景离的肩膀上,闭眼睡了过去。
书包肩带慢慢下滑,周景离最后像脖子上吊了根绳子似的在路上走。
“周离。”在走到单车旁的时候,闻炎突然出声喊了他的名字。
“嗯?”周景离难得耐下性子,柔着声儿说话。
闻炎跟小孩似的,嘴唇压在周景离的肩膀上说,“我想吃糖饼。”
“都这样儿了吃什么糖饼啊?”周景离就是在感叹。
闻炎听错了话,“吃巧克力的吧。”
“我没问你吃什么味儿的。”周景离被逗的笑,蹲下身子让闻炎下去,扶着人坐上了单车后座。
闻炎就跟摊烂泥似的,整个人趴在周景离的后背,手臂搂着他的腰肢。
周景离伸手摸了一下闻炎的手,这会儿有点儿烫人。
“你屋里有药吗?”周景离骑车的速度快了很多。
闻炎迷迷糊糊的顿了很久才说话,“有。”
单车在街道上飞驰,周景离的肩膀一瞬间蹭上了路边的花,打落了一地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