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呢?”
“我不咬你。”
“那我咬你吧。”贺凌往后靠在流理台上,把面前的江越拉近一些,熟练地解开他裤子上的腰带,“小狗让不让我咬?”
江越呼吸已经乱了,“让。”
“你是谁的小狗?”
“你的。”江越呼吸急促地去嘬贺凌的舌头,“我是你的小狗。”
周日晚贺凌收拾东西回学校。
时间越是临近周二他就越焦虑,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整个人气场都会变,在食堂吃饭都没有人敢坐他太近。
他独来独往和难相处都是出了名的,更不用说他敢在校青协统筹志愿者活动的时候将一个惹得女孩满脸通红的男生骂得狗血淋头,颜面扫地。
这一幕很多人都看见了,很意外贺凌平时看上去冷冷淡淡话也不多骂起人来竟然这么厉害,气不喘词不重还一战成名,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大一世界史有个叫贺凌的脾气不好很会骂人,别轻易招惹他。
顺带着他已经结婚有个丈夫的消息也开始不胫而走,一说起贺凌就得提一提他老公,同情一下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跟贺凌这种脾气的人生活得有多不容易,哪怕贺凌的室友在公开场合再三帮忙说话,说贺凌和他丈夫的感情很好也没有人相信。
之前贺凌不太理会,何况也没有人那么闲到他跟前说这些,但一个周末过去,关于他的传言又更新了一些以前没听过的。
比如他丈夫长得很丑,没考上大学,在餐厅当服务员刷盘子,还当街打骂贺凌,传得有鼻子有眼,好像有人亲眼看见了。
这类传言虽然一听就假,但校园里大家吃瓜看热闹又不会管是真的还是假的。